想正好趁着酒劲将人哄骗了,便说:“你少与乔韵凑一处去,他那个人你是招不起的。”
陆先谙瞥他一眼,嘲道:“哟,好生新鲜,倒轮着你呷我的醋了。”
池涟清比划出个长短粗细来:“我当真是为你着想,乔韵那屌这般威武,你的穴怎容得下去。”
陆先谙又笑:“世间怎能有人长出驴屌来,你越发骗得没边儿了。”
二人越说越是当真,至最后打起赌来,池涟清唤人取来一把木尺,在上头做了个记号,陆先谙还笑:“你到时候莫不是倒着尺算的。”
池涟清见他不知死活,激道:“咱们去找乔韵量一量,若他那物过了这记号,便是你输了。我也不要你什么,只是乔韵却不能让你白看了,你要是输了,就让他肏上一番。”
陆先谙死都不会相信有人长这么大的货,自然是答应了,又道:“若你输了,你便让我肏一次。”
二人就此说定,带了尺去寻乔韵了。
乔韵是早与池涟清商议好的了,见二人要看他屌,便作出一副贞洁的模样,誓死不从。陆先谙只当他没那么大,眼看着自个要赢,怎能放了他去,亲自将人按倒在榻,脱了下裳,那驴货便弹了出来,险些打在陆先谙脸上,陆先谙以手握住,才算是止住了。
陆先谙定眼瞧去,只见那屌被手当中握住,露出的那一截竟还是有寻常男子的大小,忙撒了手,那长物便硬挺挺地斜在小腹之上,过脐几寸,池涟清拿了尺来量,果然与记号分毫不差,他道:“我都同你讲过了,你偏不信。”
陆先谙退了几步想逃,却被池涟清抱住:“少侠,你莫不是要毁约罢?”
陆先谙求道:“我当真不行,你是知晓的。”
池涟清安慰道:“你莫要担忧,你这乔家哥哥是个能手,定不会让你受伤,只怕你吃过一次之后便忘不了了。”说着与乔韵使眼色,乔韵得了令,便搂了陆先谙的肩膀,又是哄又是骗,将人带去洗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