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听不见,你在说什么?”
间漱的声音传来,夏油杰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去,他呆愣地看着那个身影朝台下走去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被其他声音盖住,但间漱确定自己没有听错。所以他走向声音的来源处,一脚踩向矮桌。
他只稍用抬手,所有遮挡的竹帘都哗啦一声掉落。失去最后的遮掩,彼此脸上的表情都暴露无遗。
被质问的男人轻笑一声,然后抬头说道: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恐怕听错了吧。”
这样一说好像找事的变成了他,不过间漱也确实想找事——
眼神轻蔑的男人突然瞪大眼睛,他被迫身体僵硬着站起来,然后四肢不受控制地绷成扭曲的弧度。
“我没听清楚。”间漱再一次强调,“但是我听到你在讨论我,在讨论我的学生。如果有意见的话,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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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上进的,所以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建议,哪怕是烂橘子。
感觉被威胁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他依旧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:“没有,我们并没有在讨论,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是让你说话,不是让你找借口。”间漱一边说,一边收紧了手。
随着一声不受控制的“呃”声,男人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鲜血,他的四肢扭曲着传来断裂的声音,皮肉割裂鲜血四溅。
但下一秒又被治疗,然后又因为持续受到的压力,不断重复这个过程。
周围一下子就喧嚣起来,靠得近的人甚至连滚带爬的躲避起来,但他们没能逃脱,也被无形的东西束缚困住。
离得远的人纷纷讨论起来,为这样过格的举动而气恼。有人安排术师上手,但却通通被无形的东西拦住。
另外几个被抓住的人一脸惶恐,他们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鲜血淋漓的“尸体”,所以立马高声喊道:“我说、我说!”
被那双灰色的眼睛注视着,男人的身体不断发抖。
他不敢撒谎,所以结结巴巴地重复刚刚的话:“我、我们谈到,哪怕是特级咒术师也好,不过、不过也是好用的工具……”
“而且、而且哪怕你这么嚣张,不还是要听命令去祓除那些恶心人的东西,你的学生……也没有多特殊,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子……”
面如土色的男人艰难说完,然后双手颤抖着哭喊:“我什么都没说!求求您放过我!”
“看来你们误会了。”间漱苦恼地澄清,“我的学生明明很强也很靠谱,所以为什么总是要打压他,嗯?”
“不是我做的啊!”胆小的男人哭嚎,然后豁出去一般开始乱指,“是他、是他们啊,说要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一点教训。”
“不、不是,夏油君!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!”
看着走过来的少年,男人哭喊着求饶:“都是他们针对你,他们想看你妥协……但是能用的人手确实太少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夏油杰面色有些复杂,原来那些都是故意的针对啊。虽然有些不满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开口:“老师?要不要先松手?”
在学生的提醒下,间漱才想起来还有人被挂着:“哦。”
他松手了,噗通掉在地上的几个人,立马爬着远离。
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也撑着坐起来,然后一脸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四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