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诶,你干嘛。」瘦高个立马伸手拍开眼镜男的手。
同时,几人身后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突然被推上了,刚才藉口帮忙拿行李的两个人同时伸出手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另外几个人则拿出藏在背后的棍棒和铁管,他们站成一排,把逃难者围在中间,像一圈收紧的绳子,不留缝隙。
眼镜男的脸色煞白:「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这是犯法的。」
「犯法?」领头的青龙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「你跟老子讲法?你看看外面,还有法吗?连他妈网上的时间都不对了,你跟我说法?」
他几步上前,凑近眼镜男的脸,呼出的气带着酒味和烟味,「老子就是法,这地方,老子就是王。」
眼镜男往后退了一步,踩到身后女生的脚,女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又用手捂住了嘴。
「嘿嘿。」青龙男人直起身,目光在几个女生脸上来回扫,像一只在挑选猎物的狼,最终,他的视线落在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身上。
「女的和行李都留下,其余人不想死就去旁边蹲着。」青龙男挑了挑眉,一脸淫笑,「今晚总算可以开荤了,等我吃完,兄弟们再吃哈。」
闻言,马尾女孩的脸刷地白了。
眼镜男咬着牙,求饶道:
「我们走,我们这就走,行李不要了,你放过我们几个吧。」
「走?」青龙男人从地上捡起一支笔,在指间转了两圈,像转一根烟,动作随意,漫不经心。
然后他猛地一甩手,那支笔飞了出去,速度之快,连影子都看不清,只有一声尖锐的破空声,像子弹撕裂空气。
眼镜男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后栽倒,重重地摔在地上,那支笔插进了他的大腿,贯穿了裤子丶皮肤丶肌肉,从另一侧穿出来,钉在地砖上,笔尾还在微微颤动。
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,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,他抱着腿,身体蜷成一团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