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个中隐秘,唯有亲身经历,方可理解啊。」
在场之人并不呆傻,如此直白的话,又怎能听不懂。
阁楼中陷入一片寂静。
其中几人的神色已隐隐有些退意。
突破至筑基期自可再逍遥两百载,可进入血色禁地,万一身死,岂不亏大了?
「所以啊,若是有筑基的机会,谁又会不要自己的小命呢?」
向之礼感慨,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中。
「是啊!修仙只为长生久视,若手中有筑基丹,谁会犯险进入血色禁地?」
那名提问的弟子附和着。
「可我等皆出身寒微,谷中有权有势的弟子众多,那筑基丹何时能轮到我等!」
「而今之际,唯有拼死一搏,方可有一线生机。」
韩立身旁,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弟子,一脸决绝地说道。
韩立依稀记得此人姓张,年轻时风流倜傥,也曾有佳人相伴。
可后来,道侣跑了,成了谷中一位筑基修士的侍妾。
他听后悲愤欲绝,一度消沉。
如今,终于打起精神,决心与这苍天斗上一斗。
「张师兄,即便侥幸得到一枚筑基丹,就一定能筑基吗?前些日,丹鼎殿的李师兄,不就因筑基失败而身死道消了?」
「他没有后人,一生积蓄,尽归宗门,为他人做了嫁衣裳。」
听到这段话,阁楼中刚被点燃的情绪,再次低落起来。
「多谢向师兄教诲。」
韩立并没有参与这些人的口舌之争,对向之礼感谢道。
「好说。」向之礼恢复了之前乐呵的表情,一点也没被影响。
「多谢向师兄教诲。」
......
踩着青叶法器,韩立离开清风山阁楼。
他忍住没有回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