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手指对着阿塔后颈刺去。
点星刺。
「嗷!」
「啊!」
两声凄惨的叫声响起。
阿塔固然是捂着脖子全身颤抖,帅不过一秒的沈羽也是甩着手指嗷嗷怪叫。
妈蛋!
武道技艺是出神入化了,但是心剑流心法才学了一个下午,连初窥门径的级别都算不上,没有窍穴支撑,又不懂卸力,结果就是这一指戳下去,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要断掉了。
沈羽抱着手指跳脚呼痛,阿塔已怒吼着转身对着沈羽一盾砸去。
沈羽急退:「等一下,我拿刀!」
后悔了,还是该用刀。
刀不怕疼。
阿塔不仗义,不给他拿刀的机会,手盾狂砸。
沈羽多少是有点气急败坏了,只能再发动拂柳步。
但缺乏心法支持,沈羽同样觉得自己大腿肌肉好像要拉上了——那种F1方程式赛车搭配小电驴发动机的感觉。
不对,身体素质在那儿,应该是搭配上拖拉机柴油发动机的感觉,能撑,但是很别扭,很痛苦。
砰!
他被阿塔一盾砸飞。
「快杀了他,你这白痴!」
「快杀了他,你这白痴!」
沈羽和老乌龟异口同声。
阿塔撞向沈羽,同时雨夜屠夫手中的刀也快速切削,强横的龟壳在他手中如若无物,屠夫的眼神绽放着兴奋。
龟壳快速剥落,老乌龟发出绝望的痛呼,偏偏这雨夜屠夫就是不杀人,只是兴奋的进行着自己的艺术加工。
剥皮是他的既定属性,至少现在的沈羽做不到更正。
一个是能杀不想杀,一个是想杀杀不掉——拂柳步很适合巷子这种空间。
老乌龟急了:「快杀了他,这个家伙就会消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