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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益于马昭迪的小巧思，涌入哥谭警局的记者们很快又退了出去。

当然要退出去，不然呢？当着所有同行的面直接问问题？那岂不是又变成公共新闻了？

但退出去之后，他们又不想走，原因也很简单，他们都在等其他同行走人，然后自己进哥谭警局里完成这次独家采访——所有人都在等，于是局面就变成所有人都围着哥谭警局打转，但就是没人离开的情况。

「我们清闲下来了......暂时。」

戈登警长看向警局里的其他同僚：「你们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？」

其他人都迷茫地摇头。

「很好。」戈登说：「记不得就对了，做该做的事情吧。」

说完这句话，他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桌面，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一座极高的文件小山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「我开始理解另一个自己了。」他说：「你要不要问问他最近还有没有空。」

「恐怕不太可能。」马昭迪尴尬地笑笑：「他说自己已经加班加到吐了，如果我再跟他提加班需求，他可能会掏枪打我。」

「好吧，好吧。」戈登忍不住叹了口气：「萤火虫，丧钟，企鹅人，猪面，疯帽匠，稻草人......光这些超级罪犯扎一堆已经够烦人的了，现在还有一堆快要把监狱挤爆的普通罪犯。」

「等等，你不是刚回警局么？」马昭迪又皱眉：「其他罪犯我还理解，疯帽匠的事是怎么......」

「你在说什么呢？」戈登也皱眉：「我一直和另一个我在警局里处理这些烦人的文件啊。」

「？」

马昭迪再次懵逼：「你不是和芭芭拉......哦——」

他看向旁边的阿卡姆蝙蝠侠，对方又点了点头。

「当然了。」马昭迪心里想「没有残疾的芭芭拉是不会在今晚被绑架的，戈登同样也不会为了救她而跑进稻草人的陷阱里。」

一个小小的变动，就会引发全局的蝴蝶效应，这是每一个极速者都必须有所体会的重要知识，也是他们不敢随便把时间线绕成一团麻花的原因。

如果这次不是系统直接发的任务，马昭迪是绝对不敢使用神速力这样随便改变时间线的。

「我们该走了。」阿卡姆蝙蝠侠又补了一句：「我们两个都不知道现在的哥谭市现状都怎么样，希望没有变得更糟。」

「那肯定不会的。」马昭迪想了想：「三蹦子还在细查这边的电子记录，大概还有五分钟左右就能查完，到时候我也会离开——所以临走之前，你能不能把报酬先付了？」

「当然，你们今晚帮了我很多忙。」

阿卡姆蝙蝠侠点了点头：「考虑到我们两边的年代似乎差距很大，你在这里也没有电子帐户，而且你跟另一个世界的我也很熟悉，所以我没有给你准备货币方面的报酬。」

他拿出一枚小小的存储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