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蝙蝠少女方面的事情，马昭迪在此之前还真没听说过——毕竟他跑过来哥谭的时候，这位少女英雄还没有在除去漫画以外的其他影视作品里出场过。

「我只知道你曾经是个外勤人员，可没想到你是这种级别的外勤。」马昭迪想了想：「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这套战衣？」

「很早以前了，差不多是我出道不久的时候。」芭芭拉问道：「怎么了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」

「没有，就是确定一下时间点。」马昭迪回答：「我去钟塔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的战衣，早知道不该只让戈登警长带糖的，应该把制服也给你带过去，等你直接杀出来。」

「你又在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。」芭芭拉叹气：「别说让我爸爸把战服给我带来了，但凡他知道我在帮蝙蝠侠的忙，都可能直接跟我吵起来。」

「那倒是没事。」马昭迪回答：「这一架迟早会吵的，早晚的事，除非你能瞒你爹一辈子。」

「......我也知道是这样。」芭芭拉垂下头：「我只是......还没做好准备。」

「嘿，大夥这是怎么了？」

又是一个声音，这一回，马昭迪不用回头也听得出来是谁。

一身黑蓝相间的夜翼也落在地面，他发现场上的气氛有些凝滞，于是感觉有些：「今晚不是赢了吗？出了什么事？」

「不，没什么。」

芭芭拉摇了摇头：「你那边也完成了吗？」

「啊，企鹅人的武器库已经全完蛋了。」迪克耸了耸肩：「不过虽然抓到了两个，但现在好像只剩下一个，警局里的那个不见了。」

「我本来以为是跑了，但是连丧钟都还在监狱里跟那群囚犯cos沙丁鱼，企鹅人不太可能直接越狱，等我到了街上，发现所有蝙蝠帮的人都不见了，我就想到，他们有可能回另一个哥谭去了——所以我跑来哥谭，看看马昭迪和毒藤女还在不在。」

「那你猜对了，他们确实回去了。」马昭迪回答：「不过不用担心，我这个人向来见不得别人吃亏，他在这边做事加的刑期，我会在另一边给他补上的。」

迪克莞尔一笑，抬手点了个赞。

芭芭拉问道：「那你为什么没回去？」

「我也快了。」

马昭迪看着眼前的五人——蝙蝠侠，初代罗宾迪克（现在是夜翼），二代罗宾杰森（现在好像还是罗宾，但也有红头罩和双枪了），三代罗宾提姆，还有一个蝙蝠少女芭芭拉。

「有一说一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蝙蝠家的人这么齐全。」马昭迪感慨着举起手机：「我差不多该走了，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，人还能这么齐全。」

「咦？你们这是在合影？」

马昭迪按下摄像的瞬间，又一个轻盈的身影从天而降，她从阿卡姆蝙蝠侠的身边飞过，恰好被照片捕捉到两人紧贴的瞬间。

「小巧思这一块......」

马昭迪呵呵一笑，看着这张七人同框的合影，这张照片大概是蝙蝠家族难得的一张合家欢照片。

而且人还很齐。

「嗯？」

就在此时，猫女从阿卡姆蝙蝠侠的身后凑了过来，她看着马昭迪手机上的那张照片，本来嘴角已经开始上扬，想要像平时一样随口揶揄几句，但双眼却敏锐地留意到了照片上的一点异样。

「谁？！」

她迅速扭头看向远处的哥谭夜景，锁定了一栋大楼的楼顶，但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稀薄的月光。

「你不认得吗？」马昭迪乐呵呵地把手机反面展示给正面的其他五个人：「他们肯定认得的，我在哥谭警局的证物室档案里看到了这人的照片，是在阿卡姆之城拍的唯一一张。」

「塔利亚......」